。”程天循道。
又说,“这个虚的内阁,趁早散了,省心。没必要学这一套,搞这个把戏。”
秦言则说,政治很多时候是掩耳盗铃,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
督军夫人很快来了。
他们先去小会客室说话。
程天循把真相告诉了督军夫人,督军夫人诧异万分。
她看向秦言:“你身手这样好?”
“我曾在保皇党的杀手组织里待了一年。为了能活下去、少挨打,我很勤奋。”秦言说。
她学了真本事。
她还做过一段时间的杀手。
督军夫人目光里透出几分欣赏:“你做什么事都熟练。你这性格,有点像我。”
程天循就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缘分就该如此。”
“这话不假。”督军夫人说。
他们母子俩对秦言的经历,没有任何疑心,都是很自然接受了,不多问半句。
“这个人是该杀了。”督军夫人道,“且不说他算计你和林川,单说他回来,目的就不单纯。
天循伤了他,他不会善罢甘休,这是落了个隐患。早日解决,早日安心。”
程天循:“我也如此说。”
又问督军夫人,“督军怎么说?”
督军夫人沉吟:“他初听很意外,却也暗暗高兴。你当他不想杀刘金耀吗?”
程天循:“等会儿他就高兴不起来。”
“怎么?”
“程天誉母子和杜卓君来往太密切了,这次也许可以顺便给程天誉泼脏水。”程天循道。
他细细把他和岑宴的计划,说给了督军夫人听。
督军夫人连连点头,对儿子和侄儿都格外满意。
她说:“这才是谋略,一击即中。程天誉母子给你捏造花边,算什么手段?一辈子上不了台面。”
“他们给我泼了那么多的脏水,我也要回赠他几分。”程天循说,“礼尚往来。”
他们母子仨吃了午饭。
督军夫人和秦言分了一个粽子吃,下午还出去看赛龙舟,热热闹闹的过了节。
军政府和警备厅却是忙乱至极,每个人都一脑门官司;报界也格外忙碌,每家都在加班。
秦言很想偷懒,黄昏时候凌曼筠找了过来,送了明日晨刊和晚报的首版头条文章,要她亲自校对。
因此事影响重大,社长不过目是不能发的,没人可以担得起如此大的责任。
秦言留凌曼筠吃晚饭,两人就文章的事讨论了很久。
“这个人死了。跟你有关系吗?”凌曼筠问。
秦言声音很轻:“我杀的。”
凌曼筠:“毒蛇斩杀,可喜可贺。”
秦言不再说什么,话题转回了文章上。
凌曼筠告诉她:“宋岩还是不接电话。若明早还不接,我要去他家看看。”
秦言:“不用。他带着全家搬走了,去向你不知道。他的辞职信在他抽屉里,钥匙他给我了,你回头去拿,我签字盖章。”
凌曼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