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男人还在交通局,督军要亲自过问,今天移交去了警备厅。”程天循道。
秦言一一听着。
蓝夫人昨晚才知道;蓝家的儿子们前不久半蒙半猜搞清楚了真相。
秦言:“督军和交通局用什么罪名关押叶显庭?”
“交通局容次长也是宜城人,他原配太太就在宜城。叶显庭组赌局,弄了好些钱;他还贪污。
这次是在赌桌上骗了容家的传家宝,一樽价值连城的翠玉佛像。价值太高,东西他不肯交出来,才一直关着他。”程天循道。
秦言:“那个人舍命不舍财,非常爱钱。到了他手里的巨财,哪怕是杀了他,他也不会说。”
又问,“他参与换孩子的计划,目标是盯着蓝夫人的钱?”
程天循:“蓝岫审问了他好些日子,他的口风是,他不太清楚内幕。他回宜城没多久他太太就死了。”
又问秦言,“他这话可信吗?”
秦言:“我跟他也不熟,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
又道,“他没有来过蓝家,我只当他为了女儿的前途,隐忍蛰伏,不想打破蓝家和睦,提醒他们蓝慕禾并非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