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净整洁就行。”
程天循:“……”
项岑宴的私宅热热闹闹。项林川、项林姿弄来了一大群人,有些程天循都看眼熟了。
凌曼筠居然也来了,她平时最烦人多的场合;而她身边跟着秦尧。
宜城练兵结束,秦尧没有带队回广州,他继续留下来,此事程督军答应了。
程天循也知道,但看他不爽。
满屋子男男女女,喧阗热闹,程天循又嫌弃。他宁可和秦言两个人单独吃饭。
哪怕是难吃的西餐。
一番热闹,那厢准备了乐队。
秦言拿出一只怀表,挂在他马甲的口袋上。表链子是黄金的,熠熠生辉。
“挺贵气。”程天循打趣说。
和她的首饰很配。
秦言:“装饰一下,免得你这件衣裳空,不太好看。”
“你何时准备的?”
“怀表吗?准备好久了。”秦言说,“上次我为了哄你,登报贺我们结婚421天,知道你今日过生,就预备着给你送礼。”
程天循愣住。
他似难以置信:“你记得?”
“我又不是糊涂人。”秦言说,“我自己登报写过的东西, 为何不记得?”
程天循看着四周,倏然福至心灵:“这不是林姿搞的舞会,你弄的?”
“嗯。”
“我们早上吃的,真的是长寿面?”他说。
秦言:“你没察觉?”
“吃的时候没想那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面都咬断了好几次,实在看不出是不是一根面条。”他道。
秦言:“是长寿面。天循,恭贺你又过了一岁。”
程天循情绪起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就送我一个怀表吗?”他故意找茬。
秦言:“怀表里还有惊喜,你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