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脸的千金进去,当天被打了一顿,晚上被刘金耀的手下糟蹋了;洪家跟督军有点旧情,非要硬扛,不肯给钱赎人,刘金耀把那千金小姐卖去了娼寮。
督军当时很生气。
洪家家主气得一口气没上来,落了个瘫痪;后来洪家的财富陆陆续续进了刘金耀的口袋。
哪怕拿到了钱,洪小姐也死在了娼寮,受尽折磨。
程天循不知秦言是怎么脱身的,但最起码她是挨过打的,这是刘金耀最惯用的手法,没有例外。
岑宴赶到他别馆。
他问程天循:“扩建的宅子快要装修好了吧?”
程天循不答。
他脸色铁青。
岑宴不解:“宜城一行不是很顺利吗?联合练兵的目的也达成,秦尧快要带人回去了。”
各方面都往程天循希望的方向发展。
他回来应该很高兴。
“秦言同我说,她婚前被刘金耀抓去过警备厅的监牢。”程天循开了口。
字是一个个蹦出来的,咬牙切齿。
岑宴脸色也是一变。
“她肯定受过刑讯。”岑宴说。
“不管局势如何,我要这个人死。”程天循道,“还有,过几日约他和督军见面,我要会会他。”
当着督军的面。
免得督军私下里又骂他,说他不顾大局。
岑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