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专门去报社寻她。
他回家就有暖床热饭。
程天循步履轻盈下了专列,瞧见有个人站在月台,与军政府几名高官站在一起。
她着一件素色旗袍。
夏装的旗袍简约,她的好身段露出来,高挑绰约,因雪颈修长似一只美丽天鹅。
程天循愣了愣。
“少帅。”秦言与众人一起,如此称呼他。
程天循态度端正,一一颔首。
“文件在我副官手里,你替我拿去交给督军。我下午有点公务,不去督军府了。明日再去向督军汇报。”程天循向一位高官说。
他说得一本正经。
众人自然应是。
秦言不是军政府的高官,她落后几步,程天循却特意驻足等她:“太太。”
跟在他身边的高官非常识趣,立马让出位置,秦言就走到了程天循身边。
他放缓脚步,等着秦言,一同出了火车站。
有记者在门口拍照。
他看向那镁光灯闪烁的镜头,秦言也望过去。
不是熟人。
副官为他们开了车门,夫妻俩上了汽车。
一上去,程天循就握紧了她的手:“怎么来接我?”
“你发电报给我了。”秦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