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钱副官:“他对此地很熟。”
经营十几年,从籍籍无名到警备厅总长,他当时何等风光?
如今哪怕卷土重来,也带着愤怒与不甘。
郑叔说得对,心里静不下来的应该是他。
对峙的时候,冷静的人会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取得胜利。
“有证据证明他提前来过吗?”秦言问。
钱副官:“远远拍到了一个侧影。派出去的人怕打草惊蛇,没敢靠近。”
“侧影就够了。”秦言道,“洗出来,派人送给督军。督军正缺借口发作。”
钱副官道是。
秦言舒了口气,沉下心吃了早饭。
一夜调整,她的心静了很多。
几日后,她正式和刘金耀碰到了。
四月初的阳光明媚,刘金耀光明正大立在报社门口,短短头发,露出他英气的眉眼。
“好帅气的人,是军政府的军官吧?”有个小文员如此说。
和小文员一起看热闹的,是项林姿。
项林姿端详这个人,也觉得他像个当兵的。三十几岁的年纪,高大结实,笔直站着锋利无比。
瞧见她们看他,他竟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
再看,他不是对着项林姿笑的。
项林姿回头,瞧见了秦言。
“这个人有点眼熟。”项林姿说,“我好像见过他。”
“他是刘金耀。”秦言道。
项林姿当即变了脸。
这个人手段狠辣,歹毒自私,靠着肮脏手段敛财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