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一点小事就忍不住扩大。
秦言的行为没有任何不妥,她面面俱到。
她买了那个小公馆,几乎没再提过;借住的人正好是罗齐笙的姑姑,姑姑想暂住侄儿隔壁无可厚非。
程天循生气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不管男女,发爱情瘟都极其可怕。
他一次次警告秦言,千万别这样做;却没想到,中招的是他自己。
瘟疫,也叫“时疫”,它跟风寒一样,随着时间推移就慢慢结束了。
时间不会太长,七八日,或者一两个月。
程天循没有继续聊此事。
他想,等他这场瘟疫发完了,他和秦言还是极好的夫妻,非常适合彼此。
轻松愉快,却又不会牵绊住彼此手脚。
“秦言,也许我这段日子会不太正常。你多给我一点宽容,至少三个月。我记你的情。”程天循说。
三个月,瘟也该发完了。
秦言道好。
她不理解,但她可以照办。
第二天,岑宴打电话给程天循,想约他们夫妻俩吃顿饭。
“你有什么事直接说。我过几日要替督军去趟宜城,事情多、时间紧。”程天循说。
“林姿去了弟妹的报社上工。我想请弟妹照拂林姿几分。若你没空,我单独请弟妹吃顿饭?”岑宴问。
程天循:“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我有空。去你的私宅吃,可以叫一桌席面。”
岑宴:“……”
你连我都防?
你这个发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