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晚报,以及看看书。
晚上九点多,程天循开会才结束。
他和秦言打了个招呼,下楼吃宵夜。
等他上楼时,已经十点了。
“你这次没有在宜城逗留?”秦言问。
程天循上了床,拉过枕头靠着,斜倚看她:“你不是想问这个吧?你想问我回来做什么。”
“你处理了杜荣飞?”
程天循:“就知道你敏锐。我杀了他。”
秦言沉吟:“姆妈怎么说?”
“这个人死了比活着有用。他布局想要绑架你,如今那些局成了他自己的陷阱。
只要他永远不出现,什么罪名都可以推到他头上。尤其是北方政府施压和谈的当口。”程天循道。
秦言颔首。
她又道,“估计督军也赞同悄悄除掉他,让他背锅。光他筹华侨的那些捐款,就是极好的噱头。”
程天循:“除了可以背锅,也对经济民生更好。杜荣飞这些年借了太多的权势,垄断好多买卖。他一‘失踪’,其他商家慢慢做得起来,经济会更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