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很多人盯着他。”
“他不敢?他今早发了一封密电,询问我杜荣飞的下落。他非得回来亲自宰了杜荣飞。”督军夫人道。
秦言:“……”
“这个杜,嘴脸丑陋、自私自利。他敢掺和裁军,督军和项家、秦家都饶不了他,他必死。”督军夫人道。
秦言不再说什么。
督军夫人却又提了另外一件事:“我的人审问了杜荣飞,他说华侨捐的巨款在荣嘉银行。”
说到这里,督军夫人抬眸看向秦言,“你知道这是什么银行吗?”
秦言听到了“荣、嘉”,估计是杜家父母当年给儿女一起准备的新式银行。
一个是杜荣飞的荣,一个是杜嘉的嘉。
“跟蓝夫人也有关?她也插手裁军?”秦言问。
“她不知情。”督军夫人道,“这个银行是他们俩的,但蓝夫人跟娘家兄长隔阂挺大,她早已退出银行经营,只拿四成股,每年分钱。
杜荣飞说,杜嘉已经十几年没查过银行的账目。所以有无法脱手的风险时,杜荣飞就走‘荣嘉银行’。
一旦事发,他就把责任推给他妹妹杜嘉,进一步推给蓝昌明,让军政府和蓝昌明为他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