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裁军的政令,是不是快要通电全国了?”凌曼筠问。
秦言:“一通电,不就给南边攻打过长江的借口吗?联合练兵就是在表态,绝不会同意裁军。”
“不裁军,和谈又有什么意义?北方想要复辟,难道做个小地方皇帝?当然要统一全国,这个皇帝才有威望。”凌曼筠道。
秦言便说:“这就是债券与黄金价格波动的原因。”
“怪不得年前几个大债券公司卷钱跑路,他们知晓了很多内幕。”凌曼筠说。
她们俩聊到此时,就不可避免说起了杜家。
“《南城日报》最近几乎没什么新鲜内容,销量又跌了。”凌曼筠说,“我听说,杜卓君到处骂你,说你害了她,攻击她的报纸。”
“你从哪里听说?”
“林姿打电话告诉我的。”凌曼筠说。
秦言:“……”
杜卓君报纸的困境,比秦言想象中严重。
秦言还以为她能撑半年,谁知道不到两个月,她就有停刊的危险。
“齐笙呢?这次他没有出文章吗?”秦言问。
凌曼筠:“他好像辞职了。”
秦言倒是不知此事。
“为何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