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记得那天喝酒后,心口热、掌心脚心都热。
一杯酒下肚,她却似更冷了, 浑身打颤。
女佣点燃了壁炉,又给她翻出一条毛毯,这才退下去。
秦言反锁了门。
她坐在壁炉边半晌,头发干了大半,身子也暖和了;而不幸的是,她小腹开始疼。
她极少疼。
秦言熬了一会儿,越来越难受,摇铃叫女佣上楼:“再给我煮点姜汤红糖水。”
女佣道是。
秦言没有再反锁门,等女佣端热汤给她。
片刻后,有人进来。
回头就瞧见了程天循。
“别生气,我今晚睡楼下客房。你疼得厉害?我可以叫军医给你开点止疼药。”程天循道。
秦言只迟疑了一秒,点头:“好。”
程天循似暗暗松了口气。
止疼药半夜送到了别馆,秦言喝了酒,又喝了红糖姜汤,还吃了止疼药。
也不知道哪一样起了作用,她躺在卧房床上睡着了。
程天循下楼后没有再上来。
翌日早起时,他已经不在家。
秦言睡了一觉,就不生气了。她对人投入的情感比较少,故而不会对任何人太失望。
对程天循,她也很宽容。她以前告诉过他,她几乎不会去讨厌任何一个人。
如果这个人做的事太过分,秦言会主动远离他。
她小腹不疼,不过没什么精神。
有点头重脚轻。
她没有自己开车,叫副官送她去了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