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秦言,我们下午是不是醉得太厉害?”他问。
秦言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红酒,尚未开封。因为程少帅不爱喝红酒,他只拿了酒瓶和杯子,根本没想起拿开酒器,徒手开不了。
但红酒它是个死物,又不能开口为自己辩解,当然可以把责任都推给它。
她颔首:“酒劲太大了。”
夫妻俩下楼吃晚饭。
真饿了,晚饭吃得比较多,不过秦言没力气散步了,她有些酸软。
客房的壁炉烧了起来,秦言这次带了开酒器上楼,夫妻俩依靠着炉火品酒、闲话。
还吃秦言买回来的柿饼。
聊天很愉快。
谈到高兴时,程天循想亲下秦言,被她拒绝了。
她说:“我不是铁打的,你也悠着点。”
程天循:“没想法,就亲一下。”
“留着下次有了想法再亲。”
没事亲什么?
他们不是这种情浓的夫妻,何必搞得太复杂?
程天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