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是你觉得,程天循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秦尧又问。
罗齐笙眼眸一紧。
“你信心满满,永远如此,所以大婚之日妻子跑了。”罗齐笙冷淡道。
秦尧唇线绷紧。
罗齐笙:“如今你还不改这自大毛病。我与你合作,会被你拖入深谷。我一个人的路明明更好走,我为什么要跟你结盟?”
秦尧推了下眼镜。
他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有这个动作
罗齐笙说他“自大”,戳痛了他。
“若程天循不讲理,他想要杀了你,你何处躲避?他不让你和秦言离开南城,你又从哪里走?而这些,我可以解决。”秦尧说。
“我有洪门。”
“南城的洪门不成气候,老爷子的老来子冯麟被程天循打伤腿,他一个屁都不敢放。”
这事罗齐笙也知道。
他们俩把南城的关系网摸得很透。
都有筹码,但筹谋都不太够。
“好,我们合作!”沉默良久,罗齐笙举起咖啡杯。
秦尧跟他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