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有空去安慰安慰天循。表嫂知道我喜欢什么酒、不知道他喜欢的,他很不高兴。要不是我姓项,他非要拧下我的头。”项林川说。
岑宴不抬眼,继续在文书上写字:“怎这么闲,晃荡去他那里了?”
“我也不想。”项林川道,“还有,你派人保护我。要是我死了,你要知道是秦少帅下手的,直接找他报仇。”
岑宴停笔抬头:“你又干什么了?”
“跟我没关系,我这是无妄之灾!”他一屁股在对面椅子坐下,开始倒苦水。
他被一对姊妹花约了出去逛街。佳人邀约,赴汤蹈火也要去,结果就遇到了表嫂和凌小姐。
然后这一晚上,他花了钱、出了力,但酒没喝好、饭也没吃饱。
他喋喋不休抱怨。
岑宴揉了揉眉心,很公正说:“跟你没有关系。”
项林川:“大哥你是个斯文人,讲道理!”
“你表嫂只是推断出你喜欢的酒,不是记住了,天循他犯不着吃醋。”岑宴说。
项林川:“他要是这么讲理,不至于饭都不给我吃饱。”
岑宴又说:“凌小姐有意接近项家、摆脱秦少帅,这是他们的纠葛,跟你不相干。”
“就是!”
项林川恼火之余,又忍不住有点嘚瑟,“我不愧是南城第一美男子。凌小姐她投靠项家,找的是我,不是你啊大哥。”
“回头你被秦少帅暗杀,我不会替你收尸。你等着被野狗啃。”岑宴阖上钢笔盖,语气淡淡说。
项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