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会有很多报道。”秦言说,“督军目前应该很怕舆论把他和北方往一处拉。”
程天循颔首。
督军夫人反应快,秦言办事又麻利。
哪怕督军猜测是她们搞鬼,督军夫人也可以辩解说不是她们,她们来不及。这是早有预谋,是保皇党的阴谋。
“……推给保皇党,火栗子再踢回老宅,看看能否给他们的‘联军’打散。”秦言说。
程天循:“督军不是傻子。”
“他信不信不要紧,军中其他高官是否相信?民众怎么猜测?”秦言说。
就像老宅二姨太的秘密,程天循交了上去,督军非要不相信,其他人拿他没办法。
吞下去的毒药,总会反噬。
“秦言,你这次冒险了。”程天循说。
秦言:“我们是夫妻,分内事。”
程天循目光落在她身上:“我没有娶错人。”
他也写了一张支票给秦言。
一万大洋。
叫她买衣裳,压压惊。
秦言接了,没有忸怩推拒。
“这事忙好了,咱们去泡温泉。年底轻松了。”程天循道。
秦言:“你不去苏城?”
“没什么大事,我去就是处理这件事。提前处理完了,等过完年再去。”程天循说。
秦言颔首。
离开小会客室时,秦言觉得自己有点失望。
程天循居然不走了。
婚后一年多,程天循上次在城里的日子最久。他离开后,秦言才意识到,她其实不太擅长与人相处。
她更喜欢一个人的卧房。
不过她没说什么。
结婚是她自己做的决定,不管婚姻状况如何,她要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