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南城最风流的纨绔。
“下次林姿还约我的话,你有空一起去吧。既然不限制我玩乐,不如一起乐。”秦言说。
程天循:“想让我去,叫她自己来约我。”
秦言:“怎么对她意见这么大?”
“我待孩子一向很严肃,不是专门针对她。”程天循说,“我只是待太太温柔。”
秦言:“……”
温柔在哪里?
卧房之前坏掉的两张床,都是被温柔惯坏的吗?
她不做声。
程天循又问:“那个清白的,他什么时候走?怎么还留在南城?”
秦言忍不住了:“你都说了‘那个清白的’,我要是知道他何时离开、为何还逗留南城,对他的事一清二楚,你该给他换个外号了。”
“还维护上了?”
秦言:“这不可能。”
“你不讨厌他,虽然他辜负了凌小姐。怎么如此高看他?”
秦言很客观说:“我不讨厌任何人。”
“这般大度?”
秦言颔首。
这不是她自夸。
她对世人没什么情绪。喜欢或者讨厌,是在心上占据一点份量的。秦言的心太渺小了,没位置分给旁人。
这世上的人,几乎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