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八卦,却又不能挤在秦尧身边,故而把秦言夹在中间。
因她不停靠近,导致秦言几乎和秦尧肩并肩。
秦尧识趣让开一些,项林姿又挤着过来。
秦言待要说什么,有人开了口:“你贴他身上吧,这么麻烦做什么。”
项林姿猛然回头。
她很惊讶:“二哥?你不是……”
秦言就瞧见了程天循。
程天循军装脏乱,头发也有些长了,站在官道旁。
夫妻俩目光一触,秦言放开项林姿的手,上前几步:“少帅,你回来了?”
她记得程天循说,他这次出去要年底才回来。
这才不到二十天,离年底还早。
不过,公务有些变化也很正常,秦言的工作也时常会提前或者延后完成。
“刚回来。”程天循道。
又说,“你们玩好了?”
目光瞥向秦尧。
秦尧跟他客气寒暄,但程天循答话阴阳怪气的。
岑宴、项林川瞧见了他,都特意赶过来。
彼此闲话几句,程天循说他先回别馆整顿。一路上风尘仆仆的,没心思吃饭。
秦言也要回去。
“你那个清白的,在勾搭林姿吗?林姿恨不能黏他身上。”回去车上,程天循如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