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拜访您。”
秦言:“下次她再打电话,替我拒绝她。”
女佣应是。
秦言上楼了。
洗了澡,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她的思绪像是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好像很久的事,实则也才七年。
秦言回顾自己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好像一直挺不幸;可山穷水尽时,又总有转机。
后来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梦里,还有罗齐笙质问她的声音:“你为何结婚?”
光怪陆离,她醒过来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秦言都没什么胃口吃早饭。
她在床上躺着,缓缓精神,一夜乱梦她很累。
早膳只喝了两口粥,秦言就要去报社。
这个时候电话响起。
女佣去接了,告诉她:“是蓝夫人打过来的。她想和您说句话。”
“就说我已经出门了。”秦言说。
女佣应是。
秦言拿着车钥匙走了,那边还在说什么,她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