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说,“这条街的‘要塞’,你都布置了人。”
程天循慢慢吸了一口烟:“你很敏锐。”
秦言在保皇党的组织里待过一年。
“你从来没提过。”他又道。
秦言:“你没问我。”
程天循眸色深:“既然你有数,那我就不啰嗦了。”
他要上楼时,秦言跟在他身后:“少帅……”
“怎么?”
“你今天一直好像有话没说。”她道,“你是顾虑什么?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程天循脚步微顿。
半晌挪了脚,他上楼去了,边走边说,“没事。”
秦言:“……”
黎明时,夜色浓郁得伸手不见五指,程天循出门。
他下楼时,抽了第二根烟,眉头微琐。
钱副官问他:“少帅,有什么不对吗?”
程天循没答,坐进了汽车里。
这个问题,昨晚秦言问过他。
程天循无数次离开别馆去驻地,却是头一回“不放心”。他总想交代秦言点什么,却又不知自己应该交代什么。
他更不知自己的“不放心”源于何处。
秦言身手好、头脑清晰,极其机敏,一般人不是她对手。
况且别馆这条街防卫严密。
程天循实在没有不放心的理由。所以啰嗦的话,他没说。
“少帅,这是太太交给属下的信笺。”钱副官又说。
程天循伸手接过来,汽车里漆黑,看不见:“什么信?”
“就写了她的名字,‘秦言’,她叫属下提醒您,免得您下次回来又不记得。她说,这是您之前吩咐过的。”钱副官道。
程天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