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觉得她挺可怜。
她很无辜。
都是他阿爸造孽!
秦言:“我不理解你们家任何人。”
蓝峥一时很尴尬:“是,你心有怨气是应该的。”
“不理解,不意味着我怨恨你们,我心里没有怨气。我只是跟你们无关。”秦言说。
蓝峥叹口气。
“你、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他问。
“如果可以远离我,别给我找麻烦,对我们都好。”秦言说,“像今晚这样,‘跟我聊聊’,最好别再发生。你想听什么呢?想让我把往事揭开,满足你的好奇吗?”
又道,“你父母应该不希望你好奇。”
蓝峥脸涨红了。
他快三十岁的人了,被秦言说得很是狼狈。
“抱歉。”他真诚道。
“无妨。”秦言站起身,“进去吧。”
她先进了房间。
程天循正在和项岑宴闲话,目光一直看着门口。瞧见她进来,他走过来。
递给她一杯红葡萄酒,程天循说,“这个好喝。”
秦言喝了。
嘴里木肤肤的,她尝不出任何滋味。
但她还是点点头:“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