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程天循,又对秦尧说:“我做个中间人。看着我面子,有话好好说。”
“我很有诚意,不该被这样猜疑。”秦尧说。
程天循:“说一套、做一套,你把谁当傻子?”
项岑宴叹口气。
他给秦言使个眼色,“弟妹,你们先去花厅跳舞。乐队准备好了。”
秦言道好。
她看向程天循,“不是说去跳舞?”
程天循握住她的手:“走。”
他们俩先离开了。
秦言问他:“怎么突然发脾气了?”
“没发脾气。”程天循说,“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恩威并施。岑宴当好人,恶人我来做,要不然秦家的人把南城当自家菜市场,来去自由了。”
又问,“你相信他单纯为了女人而来?”
“他是秦督军的儿子,血脉里带着政治身份。我跟他没什么关系。”秦言说。
没关系的人,“相信”这个立场就不存在。
程天循听罢,神色里不辨喜怒:“走,去跳舞。”
他带着秦言滑入了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