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这些事,在他和督军夫人看来实在不算什么,他不分心去处理。
“过几天让你看一场好戏。”程天循说。
秦言道好。
七日过去,秦言的伤口可以拆线,愈合得挺好。
军医送了一种去疤药来,叮嘱她早晚涂上。淡淡药味,不难闻。
秦言一一记下医嘱。
程天循这日没回家,只派了钱副官来接秦言去老宅。
今晚督军要在老宅摆家宴。
秦言想起程天循上次说“一场好戏”,心中了然。
不年不节的,哪里是摆家宴?分明是鸿门宴。
秦言又自己开车,慢悠悠到了程家老宅门口,看守的副官开了门放她进去。
进去还需要再开一段路,穿过偌大园林道路,才到宴请的花厅。
她在花厅后面主道上停了车,正好瞧见程天循和督军夫人母子俩一起下车。
“姆妈、少帅。”她出声。
他们母子俩停下脚步,程天循甚至往她这边走了两步,迎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