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林姿大喜过望:“真的?”
又有些泄气,“就怕祖父他不答应。”
“主笔可以用笔名,你祖父也未必知晓是你。”秦言说。
项林姿眼睛亮了几分。
吵吵闹闹一个钟,程天循受不了了,把他们俩赶走。
耳边清净。
秦言仿佛从明媚阳光下回到了黑暗寂静的地下室。
“……林姿不喜欢三少帅,你和姆妈可以放心了。”秦言说。
程天循:“我知道。”
“她有了心上人?”
“方才林川的话不是说得很明白吗?她但凡敢进一步,家里人会打断她的腿。”程天循。
秦言没理清:“这句话‘明白’在哪里?”
程天循:“毋庸置疑,她看上了岑宴。上次我就说她对岑宴过于矫揉造作,女人发恋爱都这副德性。”
秦言:“……”
岑宴是项家养子。
很多时候,世俗身份比血缘身份更重要,因为人活在群体里。
不管是项家的人还是世俗,项林姿这种“大逆不道”的行径,都是惊世骇俗的。
项家权势滔天,岑宴作为孤儿走到如今的地位,他岂会因为女人放弃?
别说家长会打她,恐怕岑宴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