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
程天循立马占据了一点心理上的高点,故意问着她。
秦言却似沉默了片刻,说:“身体上很清白,心灵上不。”
“喜欢过他?”
秦言不回答。
没有“过”。
他们俩的关系,还没有轮到过去,就坠落深渊了。
“行,程太太,我容许你的不清白。下次我忘记了你名字,不准把我赶下床。”他道。
他走过来,依旧赤裸着上身,将秦言抱坐在桌上。微微发力,双臂肌肉隆起,坚硬如铁。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唇:“今晚……”
唇瓣若即若离。
秦言搂住了他脖子,低声说:“今晚可以。”
她把唇用力压在他唇上。
她很想要喝酒。
她想把过往全部忘记,把她好不容易在港城扎下的那点根断裂时候的疼也忘记。
程天循有这个本事,他可以令她快乐。
室内没有关灯,水晶灯的光落在她身上,她双手反撑着桌面,程天循掐住她的腰。
他麦色肌肤在她欺霜赛雪衬托下,对比格外鲜明;她微微后仰着脖子,修长纤细,墨发垂落,随之轻轻摇曳。
青丝太黑、面颊太白,极致愉快时她一滴泪滑落,宛如冰雪初融。
这一幕,篆进了程天循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