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简直似着了魔。”
“林姿很活泼有趣。”秦言说。
“那是她病好了。”程天循道,“如今轮到了杜卓君犯病。这些女人,不惦记男人的时候脑子才正常。”
秦言同意这话。
程天循转头,对秦言说:“秦言,你别喜欢我。你现在很好沟通,不要变成一个神经病。”
他的话说得直白。
他大概是觉得,曾经非要嫁给他的项林姿、现在喜欢他的杜卓君,都有病,难以用正常言语交流。
他没有耐心应付。
他怕了动情的女人。
秦言心说,你是不是多虑了?
然而她没力气多话,在暗处应了声:“好。”
在车上打了个盹,回到别馆时,秦言恢复了点精神,她吩咐女佣准备宵夜。
宵夜清淡,秦言和程天循吃饱了,两个人的脸色都好转不少。
“少帅,那位杜小姐……”
程天循抬眸看向她。好不容易缓和的神色,再次沉了下去:“你想聊的话题,重要吗?”
“我是想说,杜小姐背后是否有保皇党撑腰?北方最近在搞复辟。”秦言说。
程天循神色缓和。
他抽出香烟点燃,吸了一口才说:“不愧是做报纸的,你消息灵通。”
又道,“她的事你不用多管。还是那句话,她下次犯到你手里,记得打死她。”
秦言道好。
她先上楼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