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带着买了手链、耳坠子。”程天循又道,“喜欢的话都试试。”
“多谢。”
晚上夫妻俩睡客房。
床比较小,程天循挨着秦言。八月初的天还有点热,他似个火炉,秦言便睡不着。
她想起了不少事。
罗齐笙分别时候的面孔,与重逢后的融合在了一起,让秦言恍惚时光错乱。
“……怎么哭了?”程天循突然摸了她的眼睛。
秦言避开。
她也摸到了眼泪。
“方才弄疼了你?”他又问,身子贴过来,呼吸凑在她后颈。
谈不上温柔,但也不粗鲁讨嫌。
“不是,钻石项链枕到了后背,落了痕迹,当时就有点痛。”秦言道。
程天循知道这是借口。
然而很晚了,他颇为困顿,也不愿深究。他将她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揉按她后背。
秦言慢慢进入了梦乡。
翌日早起时,程天循照例去军政府开会了,他总是比秦言起得早。
秦言下楼吃饭。
心里盘算着报社的事,还有主卧换床的事。
钱副官给她一张支票:“少帅给您的。”
秦言想起昨晚他说的“绅士”,一时有点好笑。
看到支票上十万大洋的数额,秦言笑不出来。
钱副官解释:“少帅说这是给您的生活费。补这一年的。”
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