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划拳声、吆喝声闹成一片。
马小刀挑了张靠当中的空桌子,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下,豪迈至极。
“掌柜的!”
他抻了抻衣袖,扯着嗓门吼了一声,从兜里摸出两块大洋拍在桌面上。
“切五斤酱牛肉,挑肥瘦相间的!再来三只烧鸡,两盘两碟花生米!”
马小刀指着旁边四个直咽口水的车夫。
“搬一坛烧刀子过来,给我这几位兄弟满上!今天放开了吃喝,算我的!”
掌柜的眼睛一亮,一把将桌上的大洋抹进袖口,连声应承。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这动静极大。
酒馆里不少正啃着干窝头、就着咸菜喝劣酒的脚夫和走商,纷纷侧目。
一个个直勾勾地盯着这张桌子,暗自揣测这阔气的小子是个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