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聿恒砚步入大殿时一身紫色暗纹华服,金冠束发。
比之五年前,他看起来沉稳了许多,权臣与皇族的威仪外显。
但,也亏空得厉害。
谢令只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聿恒砚走近矮榻,看向谢令的眼神一汪深情的柔光:“阿令,你回来怎么不同我说?”
谢令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抬眸扫了他一眼:“聿王殿下别来无恙。”
聿恒砚噎了一下,随即着急解释:“阿令,你不要怪我。当初那事,是阿青主动纠缠。那么多人看着,我若不给她一个名分,怕是收不了场。”
“而你一去五年,音讯全无,我找你找得心都要碎了。”
“偏偏那时阿青逼得紧,青国先帝驾崩,朝堂也乱。王府不可一日无主母,我实在是身不由己,不得已破例大婚,许了她王妃之位……”
“你有事,不妨直说。”谢令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