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原封不动地戳了回去,粗暴地按回沈临风丹田。
“噗——”
沈临风哪里受得了此番折磨?
他再次吐血,神魂撕裂的剧痛让他冷汗淋漓。
谢令浑不在意,随手撕开腰间鲲鹏小挂件的嘴上封条,拍了拍鲲鹏的小屁股:“来,唱首歌解闷。”
鲲鹏气急败坏:“我是境灵!不是喇叭!”
谢令微微一愣,随即失笑:“我有点想喇叭。这里的时间流动古怪,也不知外面过去多久了?”
沈临风瘫倒中看着这一幕,这才发现,除了羽毛装饰,谢令还有个不起眼的挂件。
那小东西生得怪异,样貌与声音却透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古老威压。
沈临风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有什么瞬间重合,一股荒谬感袭上心头。
他苦笑出声:“鲲落墟的境灵,是远古鲲鹏陨落后唯一的意识遗存。这等足以令诸天万界疯狂的远古之灵,竟然被你……拿来当挂件?”
从道种,到癌脉,到星官,到千年鬼将,再到鲲鹏意识体。
谢令身上揭开的每一张底牌,都在疯狂践踏沈临风的认知。
将他精心构筑的优越感,震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