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良久,低低一笑。
地板上。
鲲鹏的身躯炸了又炸,反复变河豚,在抗议,疯狂甩动尾巴。
发出巨响。
楚决替谢令盖好被子,起身走来,拎起河豚,下楼。
谢令是醉醺醺来的,只管来不管其他,楼下的屋门敞开,雨水溅入。
楚决将河豚随手放在桌上,一一关好门窗。
他接了杯水,喝了口。
又缓步走向桌前,随手撕下鲲鹏嘴上的封条。
鲲鹏当即嘲讽大笑:“哈哈哈!你怎么不继续了?你怎么下楼喝水了?哈哈哈!”
楚决落下一眼:“你不懂,她可爱,我舍不得。”
鲲鹏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珠一瞪:“她可爱?你审美有问题吧?”
楚决喝完水,套上外套。
鲲鹏一脸莫名:“你又要出去买书?你怕不是有病?”
“买花。”楚决将衣服穿的规整。
鲲鹏顿时来了劲,语气贱兮兮:“哎哟哟!还买花?不得了,大杀神为爱沦陷,天天买花!我真是要笑死了,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楚决一把将祂封条重新封上,踏出听松居。
鲲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