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我为何会睡到午时?”
平日里,寅时必醒。
楚决随口道:“可能在这里,你放松。”
谢令点头,起身。
楚决看了她一眼:“我不是说过,不可单衣示人?怎么又把中衣脱了?”
谢令将宗服随意披上:“睡得不舒服。”
楚决移开目光,问:“还剩半日,可有灵物感应?”
谢令点头:“有。”
楚决抬目看来:“何时的事?”
谢令脱下宗服,开始穿中衣:“第一天。”
她衣襟松散,手指乱穿,丝带系得凌乱。
楚决看着她的动作:“怎么迟迟不认主?”
谢令低头扯开中衣丝带,重系,声音淡淡:“它在山脚等我,回程的时候拿。”
楚决看着她那两根系了半天系不好的丝带,最终还是起身,摘了手套走来:“是什么?”
谢令松了手,任由楚决帮她穿衣服。
“灵脉。”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