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籍!”
齐栗秒变脸,大吼:“哪有迟到一整天?明明没有迟到!我们总共才在回廊里待一刻钟!你这老头怎么回事?”
谢令没说话,因为她刚出来就发现了天色异常。
远处夕阳映照着天际,已是黄昏时分。
她的右眼能轻易看穿空间套路,却无法感知时间变化。
回廊内不止有空间阵法,还更改了时间流速,两人被困的一刻钟,外面已经过去了一整天。
老翁继续凶:“文昌道院规定辰时上课!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酉时!”
本以为齐栗会惊讶或慌张,谁料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后一跺脚,开哭:
“我说我怎么那么饿呢?呜呜呜原来都一天过去了,我差点饿死呜呜呜。”
老翁嘴角狂抽,没能继续骂下去。
这丫头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应该吓坏了然后求他别开除吗?
大馋丫头就知道吃!
他看向谢令,打算好好吓唬外加试探一番。
结果却发现谢令早就站远远的,似乎是嫌丢人般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
看风景,看回廊,看空气。
就是不看老翁和齐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