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时,心里也是很纠结。
每年财政拨款就这么多,要么用在这里,要么用在那里。
如果这个案子花的多了,那么势必有其他地方就要受影响。
为了一个破获概率不大的积案,花这么多钱去搏一个可能,值得吗?
最终邵立民还是被蒋建明的表情和状态所折服了。
平时的蒋建明一直都比较稳重,但是当时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眼神和表情当中就是透露着一种非要破案不可的精神头。
一个刑警破案,有了这样的士气和劲头实在是太难得了。
看着他一副“虽千万人阻挡,吾往矣”的表情,邵立民根本不舍得打击干部的积极性。
所以他还是批了。
现在电话里听着蒋建明的汇报,虽然没有看到他本人,但是从电话里面就能听出来他的兴奋。
邵立民听着心里也感慨万千。
幸好签了。
否则他就变成这起积案最大的罪人了。
看着17年前的案子,即将要画上句号,邵立民忽然也觉得心里仿佛有热血在沸腾,也忍不住反思自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更加关注领导关注的、还未破获的现案?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选择变得追求稳定?
当领导久了,他是否还记得一开始想要当警察的初心?
是否还记得自己破获第一个案子的时候,受害者家属的感谢?
当邵立民内心翻涌着滚烫情绪的时候,王力也很激动。
“我现在就跟省里打报告,申请再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