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抿着,身边站着几个公司员工。
他看起来已经很习惯被人众星拱月地围在中间。
这种人和十七年前那个四处借钱的祁远,几乎已经是两个人了。
*
到陵川时,已经接近中午。
当地公安机关安排了一名刑警接待他们。
蒋建明和对方先对了手续。
协作函、工作证件、积案复核说明,都一项一项放在桌面上。
对方看完以后说:“祁远那边已经联系过了。他上午在公司开会,答应下午两点半过来配合了解情况。”
蒋建明道了谢。
午饭他们就在附近简单吃了点。
下午两点二十,几人提前到了询问室旁边的等候区。
陵川这边的刑警又进来了一趟。
“人到楼下了。”
蒋建明点头。
时菱抬眼看向门口。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
祁远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比照片上更瘦一点,头发打理得很整齐,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腕表。
进门时,他先看见了陵川本地的刑警,脸上立刻露出一点客气笑意。
“警官,我下午还有个会,咱们大概要聊多久?”
这句话听起来很正常。
像一个生意人被临时叫来配合旧案询问,礼貌,但也惦记着自己的时间安排。
时菱站在蒋建明旁边。
祁远往前走了两步。
两人的距离一点点拉近。
就在他经过时菱身侧时,时菱忽然听见了他的心声。
【十七年了,他们怎么还会找过来?】
【陆承安都死了这么久了,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时菱的视线猛地顿住。
祁远不应该非常感谢陆承安吗?
为什么他的心声好像很讨厌陆承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