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老板。
第二站,是当年旧厂区门卫的侄子。
两个人都还记得陆承安案。
可一个只记得陆承安常去附近吃饭,另一个只记得旧厂区当年人员复杂。
再往下问,能补充的内容也都绕回了当年的笔录。
时菱跟着听完,也没有听到真正有价值的心声。
两站跑完,没有实质收获。
回到南州时,已经是第三天傍晚。
老周坐在车里,翻着剩下的名单,忍不住叹了口气。
“下一个要去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蒋建明看向他。
老周把那一页抽出来。
“祁远。”
“排在后面的关系人。”
老周停了一下,才补了一句:“陆承安帮过他。”
“他最难的时候,几乎是陆承安拉了他一把。”
时菱抬起眼。
正常来说,这个人的可能性确实更低。
陆承安在他最难的时候帮过他。
如果没有陆承安,祁远未必能有后来的日子。
这样的人,真的会反过来杀陆承安吗?
车窗外,南州傍晚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老周还看着那页名单。
“这个人,我们还要去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