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瘦高男人也跟着接话。
“周大河也不是好玩意儿。”
“退婚闹成那样,谁知道他会不会干出点什么?”
他说得也像亲眼见过似的。
【这事儿都传遍了,村口那几个人可说了,那周大河绝对有点问题。】
时菱忽然明白过来。
他们是在重复。
重复这十天里,村里被反反复复讲烂了的那几套话。
陈继东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语气依旧平稳,问题却一下切得更细了些,“你们有没有亲眼看见过当时的情形?”
那群人顿时安静了一瞬。
刚才抢着说话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立刻接。
“那谁亲眼看见周大河在案发后半段还跟着死者?”
还是没人答。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一片,一下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陈继东这补了一句,“不信谣不传谣,大家如果有线索,欢迎跟我们来举报。但是如果是没有线索的事情,大家就不要随便说了。”
那几个人脸上都多少有点挂不住,悻悻地散开了些。
顾晏廷刚把另一边围着的人压散,走回来时,正好听到这句。
他目光在那几个村民脸上掠了一圈,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看来,这十来天,村里已经把一套说法自己传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