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签章又怎么样,签章是签章,吵架是吵架,谁规定跟老头子吵一架就等于杀了他?】
时菱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这个人和苏琳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苏琳是所有东西都藏在肚子里,恨不得连呼吸都算清楚了再吐出来。
刘泽不一样,他像一团已经被逼到边缘的火,恨意和烦躁都是真的,连遮都懒得遮。
可也正因为这样,他脑子里想的东西比脸上更诚实。
“说吧。你那晚进去,到底是去吵架,还是去求钱?”
刘泽盯着她,盯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求钱?”他说,“你们真会想。他是我爸,我跟他要钱,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怎么连警察也觉得我得去求着那老东西要钱,等他没了,他的不就是我的吗?】
【就算有那贱人的娃分走一些,我也有好多钱了,现在只不过是提前跟他要点罢了。】
时菱接得很快,“你欠的债已经压到脖子上了,签章的事也开始兜不住了。他不给你兜底,还准备继续收你的权。你进去之后是去翻脸的吧?”
刘泽的下颌线一下绷紧了。
刘泽把头偏到一边,像是在压火,过了两秒才重新转回来。
“对,我去翻脸了。”他说,“这答案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