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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练手容易呢?
说好的乘警不管呢?
这叫不管?
上车前也没人告诉我们乘警是铁打的啊,一趟一趟的晃悠,熬都熬不赢他啊。
甚至有人怀疑是自己人里出现了内鬼,要不然,陈锐能一盯一个准?
此时两个贼头也坐不住了,看到老赵的身影后,一个贼头黑着脸挤了过去。
“赵警官,忙了一晚上?”
这老赵,难不成离婚了?还是净身出户?
要不然堂堂火车头,拿一群练手的贼娃子撒火?
看到贼头,老赵也丝毫没有意外,毕竟速成班管吃管喝几个月,就等着这群贼娃子出师赚钱呢。
现在练手就被抓,很多人直接被陈锐抓破胆了,估计回去以后立马就洗手不干。
这样做,无异于让贼头们亏到姥姥家。
不来找他才怪了。
“咋啦,兴师问罪来了?”
贼头立马意识到自己表情不对,换了个无奈的表情后。
“哪敢啊,赵警官,就是想不通,您大人有大量,不至于和我们过不去啊。”
言下之意,以您火车头的牌面,不至于来抓一堆练手的贼啊。
老赵笑眯眯地放下自己的茶盅,下意识想要摸烟,反应过来自己刚抽过之后又停住了手。
“不是我。”
...
不一会儿,两个贼头再次汇合,各自端着一碗面吃得心不在焉。
“还真被你说中了。”
“咋回事儿。”
“那个大个子。”
“啥?”
“没啥,蓉春线,来了号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