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里,再也没有醒过来。
人年纪越大,就越求稳。
...
要抓,还只有两个支援,那岂不是说,自己还有上手的机会?
听到消息的陈锐兀自点头,略微有点小激动。
正想着待会儿怎么争取一下呢,耳边传来老赵的声音。
“去广播室找小潘,让她把广播室借你用一会儿。”
“好,用来干嘛。”
叼着香烟的老赵默默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景色,嘴里吐出三个字。
“写遗书。”
狭窄的过台内突然安静下来,耳边只剩下嘈杂的哐当声,和旁边车厢内孩子的哭闹。
安静了数秒后。
“好。”
没有矫情,没有拒绝,这是来自一位乘警组长的命令,也是一份对工作和家庭的交代。
在这一刻,第一天定线上岗的陈锐,才终于感受到这份工作沉甸甸的重量。
...
看着手里巴掌大小的工作笔记本,陈锐想了想后,还是看向一旁整理桌子,给他腾位置的潘晓莉。
“潘姐,就是...有大一点,好看一点的纸吗,最好是信纸啥的。”
背对陈锐,整理桌子的潘晓莉动作一僵,好像知道了陈锐要干嘛,沉默片刻后。
“有!”
“没有也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