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泽枫就要回来了,二是志远哥出事了。”
温意一听,一是她没见过陆泽枫跟他不熟,而且他回家怎么说都算是件好事。
可志远哥不一样啊。
她马上追问:
“我哥怎么了?”
陆泽铭凝重地回答:
“今天一早卫健部队的突然来医务部把他带走了,这事并没经过军区,所以我和二叔都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让妈打听了一下,听她那意思是志远哥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举报了,但现在一时半会儿找不出证明志远哥清白的证据……”
温意闻言,大脑急速飞转:
志远哥为人和善,从来没和任何人发生过矛盾啥的,他这样的老好人能得罪谁呢?
“清秋知道我哥的具体情况吗?或者我哥有没有回家后和她说谁不顺眼过吗?”
“我问过了,嫂子说志远哥回家后从没跟她抱怨过谁。”
这就奇怪了。
温意冷静了一会儿,对陆泽铭说道:
“那我坐明天一早的车票,赶在陆泽枫之前回去。”
挂了电话她就给齐主任打电话,让他派厂里的车凌晨三点过来接她,她赶四点多那趟火车,到京市差不多刚好是下午五点多,陆泽枫八点多才到家,时间刚好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