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众人无奈地叹气:
“陆哥这是疯了吗?重复一晚上了,嫂子到底跟他说啥了?能把陆泽刺激成这样?”
傅志远也头疼不已:
“真是不省心啊!”
医务部里那个苏礼修不吃不喝整整哭了三天三夜,傍晚时候总算是不哭了,可是他坐在病床上,把脸埋进膝盖里,雷打不动,不论谁叫他他都没反应!
那边苏礼修还没搞定,这边陆泽铭还不知道受啥刺激了!
他无奈地走后,宿舍里也很快关了灯。
整个宿舍这一片,一直到凌晨一点钟前,所有人都听到每隔二十分钟,陆首长就冲出去痛苦地呕吐的声音。
不知谁叹了一句:
“他这是要把苦胆也吐出来吗?”
“别说苦胆了,怕是连肠子和胃也要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