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他蓦地抬头:
“大半夜的,你来这干啥?”
温意看着半屋子的祖先牌位,和正跪在搓衣板上的陆泽铭,忍不住说道: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又没人看着,不知道坐一会儿吗?”
温意倒是知道,越是世家大族规矩越森严。
上一世她们家族也是一样,她们家的晚辈犯了错不但要罚跪,甚至还得挨鞭子!
陆泽铭看着她,笑得如阳春白雪间的冬日暖阳。
这么晚她还过来看他,看来她也开始担心起他了。
所以这罚是一点没白受。
“我没事,再说受罚哪有偷懒的?”
他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站在这儿一定怪累的:
“你来看我,我很荣幸,主屋第四间是我的房间,你要累就去那休息吧!”
“还不想去。”
温意说着,转身看向背后的一大片牌位。
陆泽铭拉过一旁的蒲团,再次抬头:
“既然你不想回房间,那就坐下来吧。”
这么站着也确实累,温意便坐在柔软的蒲团上。
她看着他有些干涸的唇,问道:
“晚上吃东西了吗?”
说着,把手里的饭盒塞给他。
陆泽铭正饿得饥肠辘辘的呢,他晚上确实没吃饭。
“陆家规矩,受罚时候都不准吃饭!但还是谢谢你。”
说着,他把饭盒放到地上。
温意心里也很自责:
“这什么破规矩,也不怕把人饿坏了?”
而且那次是她太任性赌气不吃饭的,结果害得陆泽铭被他爸一顿揍还得在祖先牌位前跪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