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作主张的把缝纫机送进租下的厂房里。
摆放好缝纫机后,他才主动对她说了一句:
“我得去上班,你是坐我车回去,还是一会儿你自己回去?”
“你走吧,我自己回。”
温意说道,她也不会哄人,还是先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
闻言,陆泽铭开着车就走了。
他前脚刚走,李俏兰忍不住说道:
“姐夫怎么了?谁惹着他了,怎么跟个冰山似的?”
“哦,没事。”
“俏兰,你这两天教教你妹妹怎么用缝纫机,这几天布料就到货了,等我哥办完婚礼,我交给看设计稿,咱们就可以正式开工了,而且我还会再招些新人过来,到时候就由你俩带她们。”
上午,傅志远接到市供销社的电话,说缝纫机还没到,他不想影响明天的结婚,就想让陆泽铭帮忙给想想办法。
来到陆泽铭办公室时,只见坐在办公桌后的陆泽铭面沉如冰。
他好像又变成从前温意没来随军时那副高冷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