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二婶和陆母夹在中间也很为难。
陆泽铭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感觉自己成了透明空气,完全被忽视了。
温意一做起衣服来就认真到忘我,看着那么多的衣服需要赶制,她现在就觉得特别缺人手。
等她的服装品牌打出去名声,一定会更忙,所以,从明天开始她得物色点针线活好点的工人了。
陆泽铭看着灯光下认真忙碌的女人,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明明是认真起来的女人最迷人嘛。
她的侧颜十分完美,脸上的皮肤吹弹可破,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光滑,此时她坐在那里身姿妙曼,白玉般的纤纤十指在缝纫机上来回穿梭。
看到此时,陆泽铭瞬间又觉得口干舌燥了,他心底疯狂的呐喊:
大小姐呀!你别弄衣服了,你弄我吧!
实在坚持的难受,他再次起身去了水房。
温意听着院子里传来冷水往身上浇的声音,忍不住微微蹙眉:
陆泽铭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