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铭起身就把被褥抱出院里的拍灰尘,进屋时温意已经下地,正准备往外走。
陆泽铭长臂一伸就拦住了温意的去路,随后,他薄唇凑到她的耳际,呵着轻气:
“昨晚……谢谢你!”
温意只觉得耳垂一痒,连忙躲开:
“不客气!换作别人我做不到视而不见。”
看吧!昨晚抽了他一顿,果然记住了照顾他的人是她。
温意正要往外走,胳膊忽然被他隔着袖子抓住:
“但是,你跟我解释解释,我这脸是怎么回事?”
这脸碰一下就疼,从屋里的小圆镜上他才看到自己这张脸跟被煮了的虲一样红肿。
温意眼神一躲:
“我怎么知道?”
“没准备是你自己撞炕沿上了。”
陆泽铭指着自己的脸:
“哦,我疯了大半夜不睡觉,拿自己的脸往炕沿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