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问着陆泽铭。
“她还得听,她要真肯听咱们的,还至于放弃进厂的名额也要干投机倒把的买卖?”
陆峰在一旁忍不住叹道。
“爸,上头不是说要改革开放吗?您能不能找找关系给她办个经营证下来?”
陆峰听了儿子的话,忍不住继续叹气:
“说是那么说,可私人办经营证的文件到现在也没出来呢,都是人们口头上说说,工商部门也没权利办呀!”
“爸,我来战场时候坐火车路过广州,听说广州有试营名额,您关系硬,能帮我弄出来一个名额吗?”
“那试营名额全国也就几个,哪那么容易就弄来?再说,你不是看不上温意吗,咋还想帮她弄证了?”
电话里传来陆泽铭坚定的声音:
“我这也快回去了,帮她弄个试营证,就当补偿这七年的情分了,省得好像我亏欠了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