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天老祖抓在手中,又消失在混沌。
唯有一句嘲弄:“混元?呵呵,井底之蛙。”
老农提着两脚乌鸦往回走,迈步混沌之中,口中感慨。
“随便来个小千世界的喽啰就敢称混元了,一辈子也就看到自己那点小天地,悲哀悲哀。”
祂回到了躺椅上,然后熟练拔毛穿肉,开始用陈庚砍回来的树烤起鸟来。
陈庚喘口气时偶然回头一看,气得牙痒。
欺人太甚,不是说要做肥料的?
用他砍的树,去烤他射下来的鸟,少根木头自己就得再去砍一根,又是一天时间浪费了!
“哟,你有空了?”
老农眼毒,对他赶忙招手:“太巧了,小鸟儿快来帮忙,正好我累了。”
“你不知道下田一次有多麻烦,快来帮我烤烤肉。”
你下个田嫌麻烦?他喘口气算有空?
陈庚看着这里到麦田不足百米的距离,硬生生吞下了这口怒气。
您年纪大,我这当后生的忍。”
这两脚乌鸦被烤着,陈庚总感觉像是在烤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