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猪狗不如的环境里长大,被酗酒家暴的父亲肆意打骂,吃不饱穿不暖,受尽磋磨。”
“你知道他一路挣扎长大,熬过了多少常人无法想象的苦难吗?
现在你让他回家,日日面对着偷走他整个人生、顶替他身份的冒牌货,
你让他心里怎么过得去?他又该如何自处?”
季母被这番话说得红了眼眶,嘴唇微微哆嗦,小声辩解着:
“那、那就让云珩搬出去住好了……不过,我们到时候多给他一些钱,行吗?”
季崇彦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跟母亲根本无法沟通。
“如果你不想往后一辈子后悔,就别再插手管季云珩了。
妈,你要记住他不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是沈星白,这件事是事实,你要是真的那样做,只会让你的亲生儿子心寒,和你一辈子离心。
二十多年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季云珩已经占得够久了,本该属于别人的人生,也该还回来了。”
季母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季父一把拉住。
“听崇彦的吧。这件事,我们确实亏欠亲生儿子太多,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