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别的吗?”
沧溟盯着她没动。
“我不知道那个把你封印的祖先具体做了什么。”
姜鱼直起腰,看向漆黑的远海:“但我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我在那个家里,被叫了二十二年的灾星。吃饭不同桌,走路防着我,生怕被我吸走运气。直到被赶出来,到了海边,每天开着直播去水坑里翻螃蟹找海货,我才活得像个人。”
她把视线收回来,重新落在沧溟脸上。
“我不打算因为他们给我贴的标签,就一辈子觉得欠了所有人的。”
姜鱼说,“你也不用因为他们,一辈子把我当成那场背叛的一部分。”
“我是姜鱼,你是沧溟。”
“我们现在,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