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超级期待有能抛开以往的身份,和她以全新的身份平视对话的机会,诸葛静的剧团就刚好提供了这么一个舞台。
容绵雨不敢深想慕容长虹期待这个机会是为了什么。
为了防止“病情”进一步恶化,容绵雨甚至都开始做一些对她来说“出格”的事了。
“...既然你喊我姐姐,那我们现在聊天,就不是用的对手戏演员的关系,是慕容家的孩子和容家的孩子,请别说这样的话,不太合适。”
在此之前,容绵雨是从未在慕容长虹面前端起“姐姐”架子的,更别提对他说这种带有轻微训斥感的话了。
这是容绵雨意识到不对劲的紧急避险。
但很明显,慕容长虹理解偏了。
“喔,”慕容长虹很开朗,“那我这段时间喊你绵雨好了。”
这家伙一听,立马不要家族身份,转而投向剧团怀抱。
慕容长虹笑着:“为了和‘姐姐大人’的身份彻底区分开,不如这样吧,妹妹,绵雨妹妹如何?”
“......”容绵雨傻眼了。
但这个话是她自己提的,慕容长虹是顺着她的逻辑改的,回不去了。
容绵雨好像吃了个哑巴亏,愕然张嘴静默片刻,默默闭了嘴,思考是哪里出了问题。
话说到这里,慕容长虹突然话锋一转,又回到容绵雨刚才的话题上了。
他十分开朗阳光地笑着说:“你对黎问音大人的观察很细致呀,既然你我都那么认可她有心或无心所做的事引动的风流才会成为龙卷风。”
慕容长虹停下脚步:“那黎问音大人有没有在无意之间,也在绵雨妹妹周围形成龙卷风了呢?”
容绵雨一顿。
在她的周围形成龙卷风?
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长虹转身看她:“我想请你帮我观察一个人,再‘卖弄’一次你的观察能力,看看你的观察能力究竟如何。”
他的请求容绵雨自然会答应,她深呼吸:“时给出一些观察后对这个人的想法吗?可以的,我会尽力。”
“好诶,”慕容长虹笑着缓缓打开门,“请一定要帮我好好看看她哦,是对我来说超级超级重要的人哦——”
抱着一点疑惑,容绵雨走进了活动室。
空荡荡的活动室,中央只摆着一样东西。
定格投影。
黎问音所做出来的,容绵雨的定格投影。
容绵雨呀,从来都很在意别人的看法与脸色,缜密观察分析别人的心情,体贴照顾。
这样非常值得骄傲的观察能力,却很少用在自己身上。
“绵雨妹妹,”慕容长虹笑着关上了活动室的门,悠悠走进来,很诚恳地请教,“请帮我分析分析,这个人的面相,什么经历,什么性格。”
容绵雨凝滞在原地,愣神地看着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定格投影。
她在这一刻好像切身地感觉到了,黎问音无心间引啸而出的龙卷风在她体内疯狂席卷。
这过程中少不了慕容长虹的扇风助推,这两人通过精品飞行课结识,还真这么快就合作上了,就等着在容绵雨体内掀起浪潮这一刻的发生。
容绵雨攥了攥手心,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定格投影,有些生涩地观察分析起来。
“这个人......面相微苦,气质偏内缩,和糟糕的童年经历强相关,唇瓣薄,有经常性常年抿紧的痕迹,保持缄默安静是她的习惯。”
“嗯。”慕容长虹轻轻一哼。
容绵雨接着说:“这个人保持眼帘微垂,以不睁全眼来降低压迫感和存在感,比较擅长把自己当作空气,畏缩犹豫,缺少笃定的主见。”
慕容长虹甜甜笑着听着。
容绵雨已经停不下来了:“但同时,这个人手心常有紧攥的痕迹,这是多次感到无奈和不甘的表现,她应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但迫于各种原因,她不敢去想,不敢去争。”
容绵雨深呼吸:“这个人......她很温柔,她很包容,但她也有很多话要说。”
“观察的很好呀,”慕容长虹笑吟吟地赞赏,凑过来询问,“那能再观察观察,这个人此刻在想什么吗?”
“这个人此刻在想......”
容绵雨忽然转身,昂首直视他的目光。
“慕容长虹,你到底在想什么?”
容绵雨呀,容纳万物润泽连绵细雨,哪怕现在借着定格投影的壳子,终于大胆直接问出了心中所想,也还是一副她什么都能够包容接纳,只是不愿再胡思乱想,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一锤定音的模样。
她眉眼似叹息,目光静谧,似细雨蒙蒙,也似无声的大地。
慕容长虹垂眸看着这样的容绵雨。
他不再掩饰眸中的火热,有些过分直白地直勾勾沉盯。
“我始终觉得,我是哥哥才对。”
“嗯?”容绵雨有点懵了。
罂粟院的学生就是敢张嘴要啊。
慕容长虹朝她撒娇:“我要当哥哥,好不好呀,绵雨妹妹,嗯——?”
年龄明明比自己小,平时也一直一口一个“姐姐大人”,容绵雨真是不明白他,又不是没有真妹妹,为什么这么执着当她哥哥。
容绵雨眼睫微颤:“只有这个吗?”
慕容长虹甜甜地笑道:“聪明如你,应该感觉到了我对你的暗恋吧?”
这一锤子最终还是落下来了,容绵雨怔然失声。
“我......”她启唇想说点什么。
一根食指落了下来。
慕容长虹伸指抵在她唇前,他猜到是什么了,但是拒绝的话他不爱听,道理也不想听。
他垂眸看着她说道:“请你帮我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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